歲月劉聲


【歲月劉聲】名留人心勝墓碑

: 2019-12-02 10:12:25

“這個歷史不是一個英雄、一個領導者的歷史,而是一個偉大的群體,成千上萬理想主義者投入的一個可歌可泣的運動的過程,是一段轟轟烈烈的悲壯歷史。”

今年的“916”,離國逾60年的陳平終於“回家”了;在這一天,這名已故馬來亞共產黨總書記魂歸故里,重投祖國的懷抱。

這是陳平的唯一遺願,在他辭世6年後圓了,這一天正是他的“916”忌日。

陳平仍有遺憾,他在其遺書坦言:“我最終還是無法回到故鄉實兆遠去拜祭葬在那裡的父母親,也不能踏上我們為了反抗侵略者及殖民者而為之堅持戰鬥的可愛祖國的土地”。

馬共於1989年12月2日與大馬政府和泰國政府簽署《合艾和平協議》,達致大和解,從而結束長達41年的武裝鬥爭,但除了同意自行銷毀武器,馬共並未解散,而陳平續任馬共總書記至他於2013年9月16日在泰國首都曼谷病逝為止,長達65年。

(916是一度被馬共狠批為新殖民主義產物的馬來西亞成立日,這一天也是長期反共的新加坡建國總理李光耀的誕辰。)

馬共成員當年走出森林,重返社會後,一部分願意回到大馬,另一部分選擇定居在泰南的和平村;據了解,陳平原是最先登記歸鄉的,但為了保障回馬的馬共成員都能順利按照有關協議回家,他選擇最後一個返馬。

詎料國陣前朝於2003年竟以他錯過報名回馬的日期作為藉口,更指控陳平“威脅國家安全”,而無理拒絕他回鄉安享晚年,公然違反《合艾和平協議》的承諾。

在逼不得已“滯留”泰國期間,陳平曾訴諸法律途徑,入稟高庭以求判他有權返馬,以及申請禁制大馬新聞部誹謗他,並裁決《合艾和平協議》對大馬政府具有約束力,惜向高庭和上訴庭興訟一再遇挫,聯邦法院最終於2009年4月30日駁回其上訴。

陳平不幸於2013年9月16日在曼谷病逝,享年89歲;國陣政權再度妖魔化陳平,把他標簽為“恐怖分子”,不允許他死後“回家”。時任首相納吉指出,大馬政府視陳平為恐怖分子,而且他已放棄大馬國籍,因此他雖已逝世,其遺體或骨灰仍不准在大馬安葬。

正如陳平在其遺書所表達的感受:我和我的同志們為了政治信念奉獻了一生,並承受由此而帶來的一切代價,無論對我們自己、家庭和社會造成什麼結果,我們都只能默默接受。

慶幸的是,在我國“改朝換代”一年多,在陳平辭世後的第六個忌日,生前的同志、友好和家人如願地把他的骨灰迎回實兆遠老家,然後分別撒在霹靂的紅土坎外海及半島的蒂蒂旺莎中央山脈,以實現他最後的遺願:回歸祖國的山河大地,和他無數為崇高理想、為祖國捐軀的戰友們,永遠在一起。

窮其一生追求自己的理想

遺憾的是,陳平“回家”的消息曝光,那些極端政客尤其是巫統和伊斯蘭黨一些領袖包括納吉,把此課題炒作得沸沸揚揚,一方面再度煽動恐共仇共的情緒,另一方面挑起種族敏感氛圍,企圖撈取向希盟政權反撲的政治利益。

相對的,當年曾參與促使馬共放棄武裝鬥爭的前全國總警長拉欣諾獨排眾議說出公道話。他認為,馬共早已不再構成國家威脅,加上必須遵守《合艾和平協議》,陳平的骨灰回國不應成為課題。

為了尊重陳平的遺願,陳平生前的同志將不會設立任何的紀念碑或墓碑,因為“人死留名,但他(陳平)不要留這個名。他說,如果受人尊重的話,自然就會有人懷念”。

陳平只希望“後人記得我是一個好人,一個可以向世界宣告他敢於窮其一生追求自己的理想,要為人民創造一個更美好社會的人,而究竟成功或失敗,並沒有關係,至少我作了努力”。

他希望年輕一代會遵循他走過的道路並將它發展完善,他深信社會公義和人文主義的火焰絕不會熄滅。

 (光明日報/評論.作者:劉漢良)

【歲月劉聲】無聊部長搞低級表演

: 2019-11-29 10:11:20

希盟政權的第一個內閣一旦改組,莫哈末禮端即使遭首相敦馬哈迪除名,這個“無厘頭”企業發展部長也將掙得“我國飛行車之父”的稱號,哪怕是名不副實,尤其極具貶意。

若禮端未能在其晉入倒計時的任期內,如願地“飛”起來,在大馬的上空翱翔,不知是否乃他此生的最大憾事之一。

當禮端高調在下議院“昭告”全國,他預定於本月21日在梳邦再也的吉隆坡大學校區航空技術學院,親自試飛大馬第一架“億航216”(UAS E-Hang 216)飛行車後,大多數國人想必會半信半疑,甚至預感他屆時可能“飛”不起。

果然不出所料,真的“飛”不起,但並非有關安排臨時變卦,更不是“飛行車”出現故障,原因在於未獲民航管理局批准而被迫喊停。

結果是“試飛”改作參觀飛行車,禮端當天應邀前往本地企業East Cap公司,閉門一睹“飛行車”的丰采;或因不甘未能“飛起來”,禮端怒斥官僚主義程序阻礙了“創新和企業家精神生態系統”,害到飛行車試飛計劃觸礁。

飛行車疑是超級無人機

禮端一再聲明飛行車是一項私人計劃,沒有動用公款或影響政府的財務,而一旦蒙受虧損,政府也無須承擔任何的損失;或因他一直興致絲毫不減,“不務正業”地積極參予推動有關項目,致使不少人誤解此乃政府計劃,且認為企業發展部在過去一年多只推行一項飛行車計劃。

根據報導,禮端由始至終不曾把飛行車計劃帶上內閣討論,更遑論獲得內閣通過及批准,而一些部長也不認同有關計劃。

據了解,禮端獲告知有關飛行車計劃招來負面回響後卻毫不在意,仍堅持已見,他表示本身和企業發展部不會就民眾對飛行車計劃的質疑而作出過度和激烈的反應。

飛行車計劃浮現越來越多疑團,禮端之前曾指出有關計劃由本地公司主導及100%出資,如今他卻透露,目前參予研發、生產或進出口飛行車的公司共有4家,包括來自中國、日本和英國。

尤其引起爭議的是,禮端所欲試飛的飛行車一度被揭發是中國製造的“超級無人機”,交通部長陸兆福也證實是“無人機”,但禮端竟輕描淡寫地回應,其實名稱並不重要,只是看人民是否可以接受。

“在日本是稱為飛行車、新加坡和迪拜稱飛行德士,德國則稱立式起飛機,其他不同的國家也有各種不同的稱呼。”

即使是無人機,East Cap公司也承認目前大馬沒有條件允許無人機飛行和載客,“超級無人機”也不是作為私人用途或交通工具,而是為有關當局在旅遊、緊急救援、醫療及種植領域提供服務和進行邊境監控。

禮端仍堅稱是飛行車,而不是不能載人而只在地面遙控的無人機;他之前誇稱飛行車從吉隆坡“飛”到檳城只需一小時,早已被揶揄“自說自爽”。

話又說回來,敦馬曾意有所指地不看好飛行車的前景,他指出,政府至今為止還未制訂相關的法令和安全條規,以落實飛行車計劃,況且也並非每個人都有能力駕駛和購買飛行車。

他認為,即使歐洲和美國也製造飛行車,但使用時卻是另外一回事,所以“飛行車有朝一日是我們會駕駛的車,而在今時今日仍難普及”。

國會公共賬目委員會副主席黃家和認為,從部長去年末至今年初首次宣佈飛行車計劃,直到如今被民航局禁飛,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羞恥!

他說,“若要我再加上另外的兩個字,也是:羞恥! ”

禮端這番搞低級表演出糗,可說是咎由自取,但也使其內閣同僚蒙羞,希盟政權的形象或多或少打折。

(光明日報/評論.作者:劉漢良)

 

 

【歲月劉聲】楊祖強真怕丟官?

: 2019-11-25 11:11:20

聲聲喊冤的楊祖強在其所涉及的性侵案甫於本月11日正式開審,他就像是迫不及待地“銷假”,而於本月15日“自行”復任霹靂希盟政府的行政議員,頓時引起熱議,貶多於褒。

也是民主行動黨端洛區州議員的楊祖強是於今年8月23日被控上怡保第一地庭,但他矢口否認強姦一名印尼女佣的罪狀。

在不幸被性侵案纏身,即使面對輿論尤其是反對黨的壓力,但楊祖強一度堅持留任霹靂行政議員,較後於8月25日才改變初衷,願意請假,以便專心應付其官司,冀能早日討回清白,而在他暫時離任期間,由霹靂州務大臣阿末法依沙代攝其所掌管的房屋、地方政府、交通、非穆斯林及新村事務。

按照常理,被提控的公職人員若基於“政治道德”原則在受審期間請假或呈辭,一般上直至審結獲判無罪才復職。

堅稱被幕後黑手陷害

無論如何,楊祖強堅稱,他是被幕後黑手陷害,他是清白的,他才是受害者;他認為這背後有黑手策劃這一切,不僅是要毀其名聲,甚至企圖把他拉下台,此乃極度卑鄙的政治陷害。

楊祖強應感欣慰,因為從他於8月23日第一次被提控,到9月24日過堂及10月22日進行案件管理程序,乃至本月11日正式受審,其支持者皆到法庭力挺他,深信他是無辜的,他們並拉起意有所指的“拒絕政治霸權,一手遮天”、“黑手辭職”及“黑手自首”橫幅,也有人高喊“倪可敏辭職”。

在這期間,聲稱不滿行動黨霹靂主席倪可敏沒有事先與所有黨要商討,就擅自把楊祖強的霹靂行政議員職位課題帶上希盟討論,行動黨的雙溪古月州議員梁卓經及保閣亞三州議員廖泰義9月11日分別辭去霹州行動黨副財政和副組織秘書的黨職。

他們懷疑黨內有人涉及楊祖強案件,甚至是策劃已久,且透露“楊祖強未被提控之前,已有人施壓逼使楊祖強下台,當他被控後,彼輩的手段變本加厲,當一切風平浪靜時,則聲稱在‘適當時候’商討有關接管行政議員職務,有意撤換楊祖強”。

也是國會下議院副議長的倪可敏指出,梁、廖兩人的指責並沒有事實根據,若有任何的誤解,希望能早日妥善化解;他重申堅信楊祖強是清白的,也會給予對方全力的支持。

或因自信可望洗脫性侵罪名,也不知是否擔心其官位會被“黨內黑手”弄掉,楊祖強於本月15日聲稱獲霹靂州務大臣力挺他重返工作崗位,其職務沒有改變,他當天也出席第一天復會的霹靂州議會本屆第二季第三次會議,回答朝野議員的口頭詢問。

復職面對質疑的楊祖強指出,當時是他主動宣佈告假,也隨時可決定銷假及復職,而且身為行政議員的他一旦獲大臣首肯便可,無需尋求黨領袖的批准,他話中有話地表示“我復職,黨不是應該感到高興嗎?”

楊祖強的復職引來黨內外的不滿,社交媒體日前流傳一圖片與語音視頻,霹靂行動黨一名資深領袖狠批楊祖強在沒有諮詢黨的情況下,自行宣佈復職,似乎權力凌駕於黨。

耐人尋味的是,楊祖強上週五聲明他支持倪可敏領導霹靂行動黨,也沒有懷疑幕後黑手是來自州委;而梁卓經和廖泰義上週六聲稱“在楊祖強不斷說服和邀請下”決定重返霹靂行動黨州委會,但他們倆的宣布隨即遭“打臉”,霹靂行動黨州委會聲明還未決定是否讓梁、廖“回歸”。

法律界人士和一些非政府組織也認為,有關性侵案被告應被中止在霹靂州政府的職務,抨擊他不只把本身帶到一個羞恥的處境,也使霹靂州政府的領導班子置於蒙羞的位置。

由此看來,楊祖強涉嫌性侵一案及其復職事件不僅觸發霹靂行動黨派系鬥爭,也牽扯到政治道德與公眾利益。

(光明日報/評論.作者:劉漢良)

 

 

【歲月劉聲】希盟沒有“包青天”?

: 2019-11-22 11:11:56

假設趙麗蘭是丹絨比艾的選民,而於上週六的補選中投下一票,那麼重奪這個國會議席的國陣(馬華)候選人黃日昇的得票2萬5466張極可能增加一票。

守土的希盟受到在過去9場補選中最大的重挫,主要原因顯然是絕大多數丹絨比艾各族選民以手中的選票“教訓”首相敦馬哈迪及希盟政權,以示高度不滿希盟政權上台一年多來“盡失民心”的糟透政績,而不少國人包括希盟支持者,趙麗蘭顯然是其中一人,想必會與投選國陣(馬華)的2萬5466名選民“心同此理”。

就在丹絨比艾補選投票前3天,根據報章報導,警方已啟動重查趙明福冤案,身為死者胞妹的趙麗蘭回應,如果政府一心為民,捍衛人民的基本人權的話,這種涉及政治迫害和侵犯人權的案件應該馬上處理,而不是在補選時才被想起。

她表示,她並不介意政黨要談趙明福案,但希望他們在選舉後繼續跟進,還其胞兄一個公道,而不是三分鐘熱度。

無論如何,趙麗蘭不滿總檢察署指示警方援引刑事法典第342條文,以“錯誤囚禁”的角度重新開檔調查此案,她也對警方的調查進度如此緩慢,深表驚訝。

據了解,總檢察長湯米湯姆斯於今年7月16日指示警方以刑事法典第342條文(錯誤囚禁)以調查趙明福案。

根據刑事法典第342條文,罪成者的最高刑罰為監禁1年或罰款2000令吉,或兩者兼施。

趙明福生前是時任雪蘭莪希盟政府行政議員歐陽捍華的政治秘書,他於2009年7月16日以證人的身份受傳召到沙亞南的雪蘭莪反貪污委員會總部錄取口供,以助查一宗雪州議員的選區撥款案,沒想到年僅30歲的他於翌日被發現離奇臥屍在Plaza Masalam大廈的五樓露台,頓時震驚全國,引起極大的民憤。 

趙明福枉死10年了,沉冤至今仍待雪,趙家倍加椎心泣血,而希盟政權如今竟從入主布城前矢言替趙明福雪冤掀出真兇,大U轉地以“錯誤囚禁”的角度重查此案,頓使趙家及所有一直堅持力挺趙家為趙明福討回公道,伸張正義,俾使此案早日還原真相的組織和人士,莫不憤憤不平。

在2014年9月5日,上訴庭三司推翻驗屍庭和高庭的“懸案”判決,改判趙明福乃遭身份不明的一人或多人所涉及的非法行為致死,並諭令執法當局調查和提控涉案者,包括3名反貪會高官。

總檢察署這回指示警方以罪名較輕的“錯誤囚禁”條文重查趙明福冤案,可視為毫不尊重,甚至有藐視上訴庭所作出“死於他殺”的白紙黑字判決之嫌。

記得身為財政部長的民主行動黨秘書長林冠英去年6月25日致函總檢察長湯米湯姆斯,以尋求了解為何指示以“錯誤囚禁”的角度重查趙明福冤案,如今他理應就“最新事態的發展”向趙家及公民社會作出必要的交代。

 趙麗蘭吁別只說話應行動

在今年的公祭趙明福冤死10年的儀式上,趙麗蘭在祭文中有感而發地泣訴:“我只有一句話:別再只是說話,請行動。”而於今年7月13日那一晚,趙麗蘭重返案發現場舉辦一項燭光追思會時曾在其胞兄10年前墜落的窗口吶喊:如果新政府沒有替你討回公道,你要親自報仇。

此案目前由武吉阿曼及雪蘭莪警方刑事調查組所成立的特別調查隊重新開檔調查,趙麗蘭指出,趙明福民主基金會已經列出10個涉案的主要元兇,希盟必須凸顯政治意願,馬上援引謀殺條文調查此案,並儘速逮捕兇手歸案。

我國於本屆“509”大選改朝換代後,枉死10年的趙明福仍沉冤未雪,在國陣前朝沒有“包青天”,完全可以理解,趙麗蘭在希盟上台後依然找不到“包青天”鳴冤,真的是無語問蒼天,悲嘆公理何在? 

(光明日報/評論.作者:劉漢良)

【歲月劉聲】這場補選真難“淨化”

: 2019-11-18 11:11:46

全國矚目的柔佛丹絨比艾補選,經過14天的朝野激戰後,上週六終告落幕,此役讓國人尤其是這個國會選區選民所“難忘”的,或許是“在我國議會選舉史上所不曾發生過”。

聲稱基於方便警方監督,並以安全為首要考量,柔佛總警長卡瑪魯丁上週二宣佈,在1954年選舉法令第24(B)條文下,各參選政黨候選人在進行任何形式的競選活動包括使用交通工具或步行沿戶拜票,皆須向警方申請准證。

這項措施甫頒佈隨即引起嘩然,反對黨領袖更直指此乃有關方面故意刁難反對黨,嚴重干擾反對黨的競選活動,尤其是投票日晉入倒計時之際,執政黨祭出打擊反對黨的新花招,對反對黨製造更多不利的因素,巫統署理主席慨嘆“我活了這麼久,不曾試過沿戶拜票也需申請准證”。

淨選盟2.0非議有關措施不僅不依法規,也限制了競選自由,且在我國議會選舉史上,從未有過如此限制;它促請警方和選委會收回上述規定,只要候選人遵守選舉法令及相關法規,就讓他們自由地展開競選活動。

很遺憾的是,這宗“選舉奧步”疑雲一定程度上使丹絨比艾補選的公正性蒙塵,尤其是不應發生在希盟執政的日子裡。

在一片爭議聲中,慶幸總檢察長湯米湯姆斯第一時間澄清,選舉罪行法令並沒有規定沿戶拜票有需申請准證,他指出,警方援引1954年選舉法令第24B(3)條文提出這項要求並不適用於類似的沿戶拜票活動。

湯米湯姆斯特別提及,自1955年以來,這類沿戶走訪是所有政黨候選人最普遍使用的拜票方式。

 他強調,投票是國家憲法明文規定的基本權利,至今我國已舉行了14屆大選和數百場補選,以讓選民投選國會議員和州議員,而競選活動代表議會民主的核心。

 湯米湯姆斯不知是否意有所指,即對沿戶拜票活動施加任何限制包括申請准證,可視為有損國人所享有的基本權利及有違議會民主精神。

 隨着湯米湯姆斯宣稱這項措施在法律上不成立,全國選委會主席阿茲哈顯然不願“背黑鍋”,他一再否認此乃競選期至中途才實行有關措施,因為丹絨比艾補選競選活動從本月2日開始時,各候選人已獲告知他們須向警方申請沿戶拜票的准證。

 他表示,那些捏造謊言者指控選委會制訂這項措施,乃存有惡意。

 無論如何,阿茲哈認同湯米湯姆斯的詮釋,即沿戶拜票無需准證。

 或是因為這樣,全國總警阿都哈密表明,警方無意阻止任何人助選,不論他們是來自希盟或國陣,他本身並非要介入政黨之間的角力,也沒有受到來自任何方面的施壓,他唯一關心的是公眾的安全。

希盟也搞“我幫你,你幫我”

 話又說回來,丹絨比艾補選期間“違例”或“犯規”事件頻仍包括涉嫌賄選,朝野皆涉及其中。

 頗受詬病的莫過於希盟政權在補選前及競選期間一再以“純屬巧合”或已故原任國會議員法力拉菲克生前已申請為由,而宣佈撥款給丹絨比艾,且作出一些發展計劃的承諾,形同變相買票,雖被指並未“違例”,但在道德上有所缺失,無疑是複製國陣前朝所鼓吹的“我幫你,你幫我”競選文化。

 更堪憂的是,朝野在競選期間持續炒作種族及宗教課題,為了撈取選票而不惜破壞國民團結和種族和諧的關係,彼輩皆須各打一百大板,也再次驗證種族主義與極端主義在我國日益漸猖獗,不負責任的政客乃始作俑者或禍首。

 

(光明日報/評論.作者:劉漢良)

【歲月劉聲】劉鎮東這回走“側門”

: 2019-11-15 11:11:51

身為國防部副部長的民主行動黨政治教育局主任劉鎮東會否能者多勞地兼任“超級”助理,須視柔佛的丹絨比艾國會議席補選明日投票後,土著團結黨的66歲“樂齡”候選人卡敏能否替希盟成功守土。

話說行動黨秘書長林冠英為卡敏助選時“承諾”,卡敏一旦中選,華裔選民無需擔心難以與卡敏溝通,他們可以求助行動黨柔佛主席劉鎮東,而他會交帶劉鎮東協助卡敏全權處理華裔選民的事務。

林冠英的這項“委任”隨即被反對黨詬病,斥他愚弄丹絨比艾選民,馬華總會長魏家祥揶揄堂堂一位副部長竟淪落為土團黨的選區華裔助理,意味卡敏沒有能力服務全民,而只能為本身的族群服務,他還嘲諷劉鎮東走“後門”成為副部長,如今還要再走國會殿堂旁給國會議員助理出入的“側門”。

也是財政部長的林冠英則澄清,他並非委任劉鎮東出任官方職位,僅是以盟友的身份協助一旦中選的卡敏,他不覺得這麼安排有任何問題。

倘若卡敏當選為丹絨比艾國會議員後獲得重量級“火箭”領袖義務當他的“超級”助理,可說是深感榮幸,在我國政壇也屬罕見,屆時卡敏想必會向劉鎮東說聲:真的委屈你了。 

話又說回來,林冠英如此安排或許是失策,因為間接地佐證卡敏在華裔選民的接受度打折,即使卡敏在丹絨比艾的北干那那華裔票倉拜票時曾聲稱“他們(華裔)都Sayang我”。

再者,卡敏發表的“月入千元已足夠論”,頓使他在選民尤其是巫裔的觀感失分,他在其競選活動曾指油棕園小園主月入1000令吉已夠吃夠用,因為他們在甘榜也沒有什麼要求,還可以自己種菜吃;他還認為人民應為每噸油棕價270令吉而感恩,因為在國陣執政時期,油棕價曾下滑至每噸87令吉。

林冠英坦承,行動黨基層對為卡敏助選確實略有不滿,他指出,這些是每天都面對的課題,來自內部的攻擊也是很大的挑戰,這是無可否認的課題,但交由領袖以智慧處理,逐步克服相關問題。

林冠英顯然意有所指,黨基層的不滿源自一是行動黨的民意代表被警方扣留,二為《互惠共贏的一帶一路》漫畫被禁的風波;前者被指與“淡米爾之虎”有關係,後者則遭指控宣傳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

“暗勢力”轉移兩黨激化的矛盾

尤有進者,林冠英揭露,一股“暗勢力”正滲透各政府部門公務員體系,公然違反首相及部長下達的指令,旨在摧毀希盟政府公信力,但林冠英的“暗勢力”指控不知是否有意轉移行動黨與土團黨的矛盾漸告激化,行動黨中委劉天球發表《馬哈迪:紙老虎》言論,並直指希盟“沒有土團黨也可執政”而在希盟內掀起巨波,接着來自土團黨的霹靂州務大臣阿末法依沙爆出他“獨戰行動黨”的言論,更讓兩黨之間的衝突猶如“火上加油”般延燒,被激怒的林冠英敦促對方作出澄清這番“不像是朋友說的話”,以修復希盟盟友的情誼。

儘管阿末法依沙聲稱“要我道歉?我說錯了什麼?”,但身為土團黨名譽主席的敦馬表示,阿末法依沙的言論不足以構成紀律問題,所以不會對付他;與此同時,行動黨紀律委員會也接受劉天球的解釋,並呼吁所有黨員今後勿公開批評希盟盟黨,應通過內部管道解決彼此的分歧。

無論如何,希盟盟黨尤其是行動黨與土團黨的矛盾一旦升溫,委實對希盟的丹絨比艾守土一役帶來負面的效應。

際此投票日晉入倒計時,傳聞丹絨比艾掀起反風,選民尤其是華裔可能包括“火箭人”甚至醞釀以選票“教訓”土團黨及“懲罰”敦馬,以示不滿希盟政權上台至今的表現乏善可陳,尤其是敦馬“專橫”及“太種族”的故態復萌,看來這才是土團黨和行動黨乃至希盟領導層的最大隱憂。 

(光明日報/評論.作者:劉漢良)

【歲月劉聲】蔡添強討回遲來的公道

: 2019-11-11 11:11:02

人 民公正黨副主席蔡添強在贏得一宗相關選舉訴訟後,他不知會否從“後門”入閣?這或許會引起朝野的臆測和聯想。

首相敦馬哈迪曾一再表明不會改組希盟政權的首個內閣,而只會調動一些部長的職務,但隨着身為丹絨比艾國會議員的首相署副部長法力拉菲克不幸病逝,遂出現空缺有待填補。

因此,不論希盟在丹絨比艾補選能否成功守土,敦馬或須對其內閣進行小改組。

吉隆坡高庭上週三裁決,蔡添強有權參加未來的任何選舉,而選舉委員會在本屆“509”大選提名時否決其參選資格乃不合法及錯誤的。

當天選舉官安華莫哈末再因以第三度競逐峇都國會議席的蔡添強曾因辱警罪成而被罰款2000令吉為由,而撤銷其參選資格;蔡添強是於去年3月在其辱警案上訴時獲沙亞南高庭把其罰款從3000令吉降至2000令吉。(選舉官堅稱蔡添強若只被罰款1999.99令吉才可參選。)

由於不甘被禁止參選,蔡添強曾入稟吉隆坡高庭,提出民事訴訟,但承審的法官諾丁哈山以“技術”為由駁回其訴訟,理由是聯邦憲法第118條文闡明,任何挑戰選舉程序或選舉成績的事宜,必須以選舉請願(Election Petition)形式進行,而且應交由選舉法庭聆審。

針對蔡添強尋求鑑定其參選資格,吉隆坡法庭法官瑪麗亞娜這回裁決,聯邦憲法第48(1)(e)條文闡明;任何人士被判逾一年監禁或罰款2000令吉以上,才會喪失其國會議員資格及參選權。

蔡添強如今恢復其參選權,以及領回已失去的退休金,有資格被委為上議員,也意味他能以上議員的身份出任部長或副部長。

隨着蔡添強於本屆“509”大選被否決參選權後,希盟當時決定力挺22歲的獨立候選人巴拉卡蘭,結果後者在峇都國會選區的四角戰中以2萬4438張多數票擊敗對手,包括當時在國陣旗幟下角逐的現任民政黨主席劉華才,而當選為最年輕的國會議員後4天,正式加入公正黨。(民政黨被民主行動黨“剿滅”後,於去年6月23日脫離國陣,丹絨比艾補選是該黨時隔半個世紀後第一次以自家黨徽上陣。)

在本屆“509”大選提名前幾天,身為公正黨署理主席阿茲敏陣營主將之一的蔡添強疑因受黨內派系鬥爭所累而險遭除名,甚至一度傳聞他可能退黨。

或無意從“後門”入閣

由於阿茲敏與公正黨主席安華目前已公開決裂,前者的政治前途在他被指涉及“男男性愛短片”醜聞後,雖幸獲敦馬“庇護”,但顯然已受到極大的衝擊,蔡添強此時此刻是否有機會進入希盟政權的領導班子,委實存疑,更何況他可能不願意當“後門”部長或“後門”副部長。

無論如何,政治前途遇挫的蔡添強在討回“遲來的公道”後,可說是頓感欣慰,正如他所表示的“現在法庭已經確定我享有憲法所賦予的權利,作為這個國家公民的我不應被否決參予選舉”,他認為有關判決傳達非常重要的訊息,即國家機關如選委會應遵守憲法精神,而不是淪為政權對付政敵的棋子,剝奪公民的權益。

國陣前朝的選委會曾被反對黨指控處事不公正與不民主,只聽命於當時的布城當權者,而時任選委會主席莫哈末哈欣曾坦承因不甘受到咒罵而在亡母墳前痛哭。

蔡添強被否決參選的事件不啻是本屆“509”大選的污點之一,更讓選委會的獨立性及能否確保大選在公正和乾淨的情況下進行,備受質疑。

吉隆坡法庭如今所作出的“撥亂反正”裁決,將可視為指標性判例,有助於防止選舉程序再受嚴重破壞,以及制衡選舉官的權力。

 

(光明日報/評論.作者:劉漢良)

【歲月劉聲】劉特佐變“熊首人身”?

: 2019-11-08 11:11:17

假設自被逐出布城後就遭禁制出國至今的前任首相納吉,有緣於某年某月某日在某個“空間”或夢境裡與仍被全球通緝的一馬世紀弊案主嫌劉特佐重相逢,屆時他於瞬間想必認不出這名所謂大馬年輕富豪,只因他極可能已易容成“熊”的面貌。

若真的是如此,即使至今仍逍遙法外的劉特佐於近期內落網而被引渡回大馬,被押上法庭與刻在面對一馬醜聞“世紀大審訊”的納吉當面對質,他看來須先進行脫氧核醣核酸(DNA)的檢驗,以驗明正身。

在回應行蹤一直成謎的劉特佐被傳已取得地中海島國塞浦路斯的護照時,全國總警長阿都哈密透露,某個庇護劉特佐“特定”國家為了阻止大馬引渡他回國,竟然給出相當荒謬的理由,直指劉特佐已接受整容手術,改變了自己的容貌,看起來像熊,還形容他走起路來,似足一隻野牛;他認為,有關國家以不合邏緝的藉口搪塞,不願與我國合作,乃極度不負責任。

記得阿都哈密曾於今年9月25日證實警方已鑑定及掌握劉特佐的行蹤,並有信心可於今年底之前把他引渡回到大馬受審。

內政部長慕尤丁坦承,倘若得不到劉特佐匿藏國的合作,大馬警方難以把他“帶”回國,但他強調,我國警方是不會放棄追緝劉特佐的,甚至尋覓到蟲穴(Lubang Cacing),也要把他逮捕歸案受審。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揭弊網站《砂拉越報告》日前引述塞浦路斯報章《Politis》的報導,劉特佐於2015年9月23日由全球居留權和公民身份顧問公司Henley & Partners代表他以500萬歐元在塞浦路斯東部瀕臨地中海的Ayia Napa買下一座還未竣工的別墅,作為他透過塞浦路斯的移民投資計劃申請到該國護照的條件,但隨着事件曝光,該中介公司澄清劉特佐從來不曾是其客戶,並聲稱就劉特佐的情況(被國際刑警和大馬警方通緝的一馬醜聞主嫌)而言,處理和批准其護照申請的權力在於塞浦路斯政府,它可以駁回有關申請。

與此同時,塞浦路斯總統阿納斯塔夏吉斯指出,該國政府應該撤銷它所發給劉特佐的護照,但他也表明當局須展開調查,確定對方是否犯罪,以符合有關撤銷護照的程序。

由此可聯想到,甫於最近傳聞匿身在阿拉伯酋長國尋求其他國家庇護的劉特佐,目前極可能受到塞浦路斯的庇護;有待證實的消息透露,劉特佐於去年在《世界人權宣言》和《歐洲人權公約》下獲得庇護。

一旦被撤銷塞國護照恐再逃亡

無論如何,一旦塞浦路斯因不堪國內外的輿情壓力而決定撤銷其護照,劉特佐不知是否即將踏上另一回的逃亡生涯。

就在上月底,美國司法部與劉特佐“和解”,達成一項他所自詡的“歷史性”協議,向美國政府交回被指挪用一馬發展公司(1MDB)10億美元(約41億8000萬令吉)資金,而在美國、瑞士和英國所持有的資金;美方一旦把這些資產轉換成現金,將會歸還給大馬。

儘管劉特佐聲稱“有關協議並不代表他及資產擁有人承認有罪、負債或涉及不法行為”,但美國助理國務卿(主管東亞和太平洋事務)史迪威指出,美國司法部和劉特佐達成他交出資產的協議,並不表示美方會放棄追究劉特佐所涉及的刑事責任。

這意味,所謂“和解”協議只解決劉特佐在美國的民事訴訟,他還須面對刑事案的提控,以及犯罪行為的調查。

若沒有最後一分鐘的變卦,吉隆坡高庭擇訂於下週一裁決SRC匯款案唯一被告納吉是否表罪成立,被指是納吉“分身”的劉特佐屆時想必急於知道這名前首相命運的吉凶。

(光明日報/評論.作者:劉漢良)

 

 

【歲月劉聲】敦馬仍夢迴那座彎橋?

: 2019-11-04 11:11:25

由土著團結黨代表希盟守土的柔佛丹絨比艾補選在即,首相敦馬哈迪上週四正式宣佈,大馬政府決定重啟曾被一再展延的馬新捷運系統(RTS)工程,這或許真的是“純屬巧合”。

在今年5月21日,大馬與新加坡簽訂項目延期協議,把馬新捷運系統工程的啟動展延至9月30日,當時馬方向新方支付約200萬令吉,作為項目暫停期間新方維護相關設施的費用;在今年9月29日,馬方在新方的同意下,再把這項跨國工程推遲至10月31日,但沒有涉及任何的賠償。

倘若大馬在展期至10月31日後決定終止啟動馬新捷運系統項目,則須賠償6600萬新元(約2億令吉)予新加坡;或是因為如此,敦馬這回在“逼不得已”的“純屬巧合”之下,宣佈不再展延這項被指比已展延推行的隆新高鐵工程更為迫切的計劃,而為每天往返新加坡通勤的約38萬名越堤族尤其是所謂的馬勞和學生捎來千盼萬喚的佳音。

話說在2018年1月16日,第八屆馬新領導人非正式會議舉行時,兩國簽署馬新捷運系統雙邊合作協議,建設長達4公里的地鐵以銜接新山武吉查卡至新加坡兀蘭北站,預計於2024年啟用後,每小時可載客1萬人,平均一天可達到7萬2000人的載客量。

或因希盟政權為“去納吉化”,像國陣前朝所策劃推展的東鐵、隆新高鐵和大馬城等計劃相繼被推遲或一度展延,馬新捷運系統工程也曾遭遇類似的對待。

隨着捷運終站所坐落的武吉查卡地主柔佛蘇丹依布拉欣陛下無償獻出總值8億至9億令吉的有關地段,而有助於大幅度降低馬新捷運系統工程的建造成本,其原本的49億3000萬令吉減至目前的31億6000萬令吉,省下17億7000萬令吉或36%。

無論如何,敦馬認為建造馬新捷運系統難以完全解決新柔長堤的阻塞問題,因為許多國人是騎摩多越堤前往新加坡工作,他們無法把摩多搬上地鐵的車廂。

敦馬顯然仍未放棄馬新第三大橋的設想,或許仍在午夜夢迴其在首次主政時所欲打造的“彎橋”。

在宣佈有關重啟馬新捷運系統工程後,敦馬意有所指地質問,大馬把柔佛的生水相當廉價地賣給新加坡,但對方為何至今仍拒建馬新第三大橋。

未放棄興建馬新第三大橋

敦馬當年曾建議用橋樑代替新柔長堤,讓船隻可穿越柔佛海峽,屆時就可以反過來推動柔佛巴西古當港口和丹絨柏樂巴斯港口的發展,但新加坡政府聲稱除非有關計劃帶來“利益平衡”,也可讓新加坡受惠,否則它並不熱衷配合和參與,於是敦馬單方面宣佈將會拆除一半堤道而建造一座彎橋。

阿都拉繼任首相後,基於彎橋不符合經濟效益及可能與新加坡發生法律糾紛而取消有關計劃,遂使敦馬十分懊惱,並大肆撻伐阿都拉,而納吉在敦馬力挺下接任首相後也未“兌諾”重啟彎橋工程,據知此乃敦馬一度在巫統內向納吉“逼宮”的原因之一;納吉於2009年5月22日訪問新加坡時建議兩國可考慮興建馬新第三大橋,同時擴建新柔長堤。

二度拜相的敦馬曾於去年8月30日宣佈,大馬政府將探討重啟馬新第三通道(國陣前朝稱之為“馬新第三大橋”),從柔佛的士乃──迪沙魯大道銜接至新加坡的烏敏島,再延伸至新加坡本島,估計全長約3公里。

不過,敦馬於去年10月18日再度表示,新加坡政府未必會同意興建馬新第三大橋,但馬方不需徵求新方的同意,而可以單方面興建彎橋,所以大馬可以隨時啟動彎橋計劃。

倘若敦馬兌諾交棒給安華,這位第八任首相看來也無意為敦馬圓其“彎橋夢”;若是如此,敦馬只得回到他的尋夢園,在餘生繼續夢迴那座彎橋。

(光明日報/評論.作者:劉漢良)

 

 

【歲月劉聲】反恐扯上“陰謀論”

: 2019-11-01 13:11:53

在各自的扣留所與至親短暫團聚,“歡”慶非一般的屠妖節後,12名被指涉及斯里蘭卡“淡米爾之虎”恐怖活動的印裔扣留犯,包括來自民主行動黨的2名州議員在他們的家屬聲聲喊冤中,相繼被正式提控。

本週二上午,在《2012年國家安全罪行(特別措施)法令》被扣留了18天的馬六甲州行政議員兼牙力區州議員沙米納登、森美蘭龍城州議員古拿,以及馬六甲綠色工藝機構首席執行員詹德魯,被押抵馬六甲愛極樂地庭,他們3人一旦罪成可被判終身監禁;行動黨實權領袖林吉祥偕同近百名該黨領袖及支持者到場聲援。

在這之前,沙米納登和古拿等5名被扣留者已人稟吉隆坡高庭,申請人身保護令。

行動黨一再公開聲稱因涉恐而被逮捕的2名行動黨州議員乃清白無辜,甚至質疑警方這回的反恐行動具有政治動機。

強烈的對照是,當希盟政權的內政部基於“企圖推崇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傳達錯誤及混淆的訊息,並含有支持和同情共產主義鬥爭的元素”而查禁《互利共贏的一帶一路》漫畫後,行動黨領導層第一時間與涉及其中的前火箭悍將丘光耀切割關係,他此時此刻想必會頓感“斯人獨憔悴”,看透政治現實的“世態炎涼”。

警方在完成“淡虎”案的調查,並把調查報告呈交給總檢察署,以決定是否提控12名涉恐扣留者,他們隨即在法庭面對各自不同的涉恐罪狀,反映出當局已掌握有力和足夠的證據依法提控,而無需繼續援引國安法在未經審訊下扣留他們到28天。

在某種意義上,總檢察署這回迅速提控12名涉恐嫌犯,可說是順應行動黨及各界包括大馬律師公會和人權組織的訴求,即若有證據證明他們犯案,就應提控他們,在彰顯法治精神下,讓他們有機會在法庭上抗辯,討回清白。

話說警方所展開的這項反恐行動,由於被捕的嫌犯皆來自某族群,再加上2名行動黨州議員也落網,不幸被“有心人”肆意種族化和政治化,因而紛紛擾擾地引起不必要的臆測和聯想,對社會的和諧與安寧帶來負面的影響。

在過去曾被指支持“淡米爾之虎”的檳州第二副首席部長拉瑪沙米認為,警方的逮捕行動並非獨立個案,而具有政治意圖,因為這麼多年來在社交媒體出現一種有系統運動,指控那些對抗仍被印度政府通緝卻獲大馬政府庇護的伊斯蘭教傳教士扎基爾之人士,乃“淡米爾之虎”的支持者,而16名希盟的印裔國州議員和上議員聯署呼吁警方立即無條件釋放被指涉恐人士,直指有關逮捕行動在希盟執政下不能被接受,因為它違背正義。

反恐無關政治種族和宗教

無論如何,首相敦馬哈迪指出,政府沒有插手有關逮捕行動,也非有意削弱任何一方;內政部長慕尤丁指出,警方是經過長期的情報搜集,明確顯示“淡米爾之虎”有在大馬策劃恐怖主義活動的跡象,警方才展開逮捕行動,他希望各界能理解警方要保障國家的和平,而恐怖活動是無關種族的,若馬來人或穆斯林涉及其中,警方必定也會對付;全國總警長阿都哈密指出,警方打擊任何恐怖組織活動,皆按照標準作業程序處理,警方不會隨性捉人,也無關政治、種族和宗教。

很遺憾的是,幾十年如一日地妖魔化行動黨的巫統和伊斯蘭黨,伙同極端主義惡勢力伺機炒作此課題而持續追擊已一再表明“以和平、非暴力的民主政治鬥爭實現改革”的行動黨,企圖逞彼輩的既訂政治議程。

慶幸慕尤丁證實行動黨並未涉及“淡米爾之虎”恐怖組織和“互”漫畫2大事件,強調當局僅是針對個人採取相應行動。

 (光明日報/評論.作者:劉漢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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